陈饲养员和他的胡滚滚

这儿阿杏 往这甩一些非常短小的脑洞 无关真人。
@哟了个西

[羽泉向/微拆]隧道。

“喂,大炮。今天周末,一起出去玩呗。”

“黄黄?可是涛贝儿约我去踢球啊……”

“带你去吃好吃的。”

“诶好!那我去跟涛贝儿说一声!……要不,把涛贝儿也叫上吧?”

“成吧,我在你家楼下等你。挂了拜拜。”

他俩是在一起的吧。刚刚海泉说问问陈羽凡,好像电话那头声音就低了些,隐隐约约听到了些问句。

瞎想啥呢,人家本来就要一起去踢球来着。

但黄征心里还是有些莫名地没底。

果然那两人一起从楼梯口向自己走来。陈羽凡手里提着一大包东西,海泉兴奋地朝他比划着什么,陈羽凡笑得有点……宠溺?。

呸!我就让你这会儿跟大炮亲近一下,待会上了车你给我坐副驾驶呆着去。

陈羽凡果断打开前车门的那一刻,黄征在心里暗喜。

然而下一秒,一大包零食就被甩到了座椅上。黄征还没反应过来,前车门就被关上了。后车门被打开,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嘁,这个陈羽凡。

那家知名饭馆离这里并不近,甚至要穿过一座山。黄征抓方向盘的手早已出了汗,脑子里一遍遍重复着表白时要说的话。

突然周围黑了下来,稍微有些走神的黄征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进了隧道。毕竟安全最重要,他也不敢再胡思乱想,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前方。

后排的陈羽凡借着隧道顶部昏暗的灯光扭过头望着身旁的人好看的侧脸,尖瘦的下巴忽隐忽现。他一把按住了胡海泉的手,往前一凑,不偏不倚吻住了那人的唇。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双唇相触。陈羽凡能感到胡海泉从最开始惊愕的僵硬到现在似乎是纵然的沉默。他试着用舌头舔了舔那人紧闭的牙齿,在胡海泉把手翻转过来回扣住陈羽凡的时候,出乎意料地顺利进入了口腔。陈羽凡睁开眼看着胡海泉妥协般微微向下的眉毛和颤抖的睫毛,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双方都有些受不了了,陈羽凡才离开。但随即又把头低下去,在海泉的脖子上轻轻烙下一个牙印,接着用同样温柔的力道吮吸,吸出一个红色的,一时半会消不掉的印记。胡海泉出奇地没抵抗,只是揉着陈羽凡的头发。

隧道内噪声很大,黄征无法肯定刚刚听到的那声水渍声是错觉还是真的。

刺眼的阳光瀑布般倾泻下来的瞬间胡海泉一个激灵推开了陈羽凡,抽出紧扣的手擦了擦嘴角不知道是属于谁的口水,不自然地转过身。陈羽凡笑着揉了揉那人毛茸茸的脑袋顺便捏了捏泛红的耳尖,心照不宣地扭头看风景。

黄征下意识看了看后视镜,却只瞥见了一个红色的东西一晃而过。他心一紧皱了皱眉,告诉自己刚刚那声音不是真的。

“大炮,吃点东西吧?”

“啊!?……好啊,正好有点饿了。”

胡海泉脑子里还满是刚刚那个黑暗中的吻,被黄征一喊吓了一跳。陈羽凡看着这只咋咋呼呼的小兔子觉得有点好笑,刚咧开嘴角就被人瞪了一眼,干脆笑出了声。

黄征觉得陈羽凡笑得有点奇怪,就像是看着自己傻乎乎的可爱女友拿他没办法的那种。他只觉得心里慎得慌。

而胡海泉侧身伸手去够副驾驶上的零食时,黄征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坠了下去,摔了个粉碎。

他一偏头,恰好就看见了胡海泉脖子上的那个吻痕,还泛着水光。

满满的期望与忐忑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黄征只觉得心就那么空了一块被呼啸的刀刃一下下割着,却又堵的厉害。

黄征死死抓着方向盘睁大了眼睛看着前面。

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不……

泪水还是砸了下来,狠狠地砸碎了根本就不复存在的幻想。黄征,你丫还是输了。

他胡乱地抹了眼泪一把抓过墨镜戴上,把泪光隐藏在自欺欺人的墨色里。

陈羽凡,我以为你曾爱过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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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赌一开始你们都以为是征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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