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饲养员和他的胡滚滚

这儿阿杏 往这甩一些非常短小的脑洞 无关真人。
@哟了个西

[羽泉向/短小]吓唬和被吓

陈羽凡喜欢吓胡海泉,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也许你就会想了,为什么?俩毛头小子吓来吓去,听上去和年少轻狂压根不沾边儿;俩不惑之年吓来吓去,好像又显得太幼稚。到底为什么这十八年来,陈羽凡总是不亦乐乎,而胡海泉也回回中招?

说起这事儿啊,你不知道的可就多了。早年吧,这哥俩一块儿压马路,遇着拐角陈羽凡就悄悄溜上前去,任胡海泉着急地扭头寻找叫着涛贝儿,待这人走近再突然冲出吓他个措手不及。把狮子给惹炸毛了,就得一把揽怀里管他怎么气怎么挣扎都不撒手。然后愤愤不平的小狮子就会慢慢平息,理所当然地窝人怀里,张嘴咬过递来的糖果腮帮鼓鼓地含嘴里,放由陈羽凡揉乱自己头发亲吻自己。

除了最为经典的拐角,陈羽凡也爱在过马路时整出点儿动静来。比如看着人行道对面的黄灯就要变绿了,忽然偏头冲着手里牵着的人大吼一声。然后就是意料之中的脖子一缩眼睛一瞪要炸,但无奈胡海泉本能对过马路的恐惧驱使,使他只能握紧了十指相扣的手掌催促陈羽凡赶紧走。后者笑得得逞也不忘将人护在身侧。等过了马路,拐进静僻小巷,陈羽凡就不得不面对胡海泉皱着眉一顿“过马路一定要老实你绝对不能给我出任何意外”的深刻教育。乖乖低头认错然后一句“知道你最稀罕我,是吧”弄得对方耳根子红,陈羽凡就忍不住上了手,胡海泉往往是半推半就。只有青苔见证了那老旧红墙边的拥吻,惊觉这世上居然有人比自己更能腻。

当被问及这个问题时,陈羽凡一脸坏笑中是掩饰不住的深情,胡海泉满眼无奈里泛着自然而然的宠溺。一个人坚持吓唬另一个人十八年,听上去未免太幼稚,可这十八年被吓唬的那人还真就次次中招。这是什么?这就是爱呀。吓唬和被吓只是一个借口,为了光明正大的亲热,依赖彼此的冲动,心安理得的怀抱和亲吻。

而很多年后,羽泉终于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形容词,形容长情,形容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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